聖若望宗徒

l          召喚的是天主, 回應的是人。關於若望與他兄弟雅各伯的蒙召, 福音中的記載相當簡潔: 就僅是單純地隨著伯多祿與安德肋回應耶穌的召叫而已, 耶穌一召喚, 他們即跟隨。他們答覆召叫的絕對性, 在福音中很清楚地被記載了下來: 「那時候, 耶穌往前行看見了另外兩個兄弟: 載伯德的兒子雅各伯和他的弟弟若望, 在船上同自己的父親載伯德修理他們的網, 就召叫了他們。他們也立刻捨下魚船和自己的父親, 跟隨了祂。」(瑪4:21-22

為伯多祿、雅各伯與若望這三位「前漁夫」而言, 與耶穌的特殊友誼, 成了他們信德的賞報: 因為唯有他們享有特權, 能參與耶穌顯聖容(瑪17:1-13)、復活雅依洛之女(谷5:21-43)和山園痛苦祈禱(瑪26:36-)中的場合。然而, 若望與主的關係卻似乎更加特殊。傳統將第四部福音歸於這位宗徒的名下, 然而, 現今的聖經學者卻普遍認為: 若望宗徒與第四部福音的作者應非同一人。若望福音的作者稱他為「耶穌所愛的門徒」(參閱若13:23; 19:26; 20:2, 是在最後晚餐中斜依在耶穌懷裡的那一位; 他還是站在耶穌的十架旁, 享有照顧聖母殊榮的那一位門徒「女人, , 你的兒子! 然後又對那門徒說: , 你的母親! 」(若19:26b-27)。

因著福音本身的深度, 後人以四聖獸中的老鷹作為若望神學的象徵, 因為他的福音就如老鷹一樣, 在其他聖史無法迄及的領域中翱翔著。然而, 即便如此, 這部福音還是為我們揭露了一些極為人性的片段: 如耶穌曾給雅各伯與若望一個別名叫「雷霆之子」, 儘管我們很難知道它的確切意含, 但從以下二個事件中可找到一些線索。首先, 瑪竇福音告訴我們, 這二位兄弟要求能在耶穌的光榮中立座於其左右。當耶穌問他們, 他們能否喝祂必須飲的苦杯、領受祂必須承受的痛苦之洗時, 他們毫不猶豫地回答:「我們能」。於是耶穌回答他們確實該分享祂的苦杯, 然而設座在其左右則不是祂能給的, 而是天父願給誰保留, 就給誰的。福音描述, 其它宗徒們便極為惱怒這對兄弟。耶穌藉此機會教導宗徒們「權威」的真正本質:「誰若願意在你們中間為首, 就當作你們的奴僕; 就如人子來不是受服事, 而是服事人, 並交出自己的生命, 為大眾作贖價。(瑪20:27-28)」。另一場合則是, 這二位「雷霆之子」因撒瑪黎雅人不願接待取道該城而前往耶京的耶穌, 於是要求耶穌准許他們召喚天火焚毀該城。然而, 耶穌的回應卻是「轉過身來斥責他們」(路9:51-55)。

在第一個復活節的早晨, 瑪麗亞瑪達肋納「跑去見西滿伯多祿和耶穌所愛的那另一個門徒, 對他們說: 『有人從墳墓中把主搬走了, 我們不知道他們把祂放在哪裡』。」(若20:2)若望在福音中回憶, 或許還帶著微笑說道: 「兩人一起跑, 但那另一個門徒比伯多祿跑得快, 先來到了墳墓那裡。」(若20:4b)他並未進入, 而僅是在墓口等候伯多祿, 好讓他先進去。「那時, 先來到墳墓的那個門徒, 也進去了, 一看見就相信了。」(若20:8

耶穌復活後, 伯多祿治好胎生瘸子的這一偉大奇蹟發生時, 若望是與伯多祿在一起的, 這也使得他們同時被捕入監。或許, 《宗徒大事錄》裡的文字, 最能說明他們所經歷的「復活」神祕經驗: 「他們看到伯多祿和若望的膽量, 並曉得他們是沒讀過書的平常人, 就十分驚訝; 他們既認出他們是同耶穌在一起的。」(宗4:13

聖史寫了一部偉大的福音, 三篇書信以及一本《默示錄》。他的福音是一本非常個人化的記載, 但卻在耶穌還在世上的事蹟中, 即已看出光榮與神性的耶穌了; 在若望的記載裡, 耶穌在最後晚餐中所講的話, 就好似祂已是身在天國一樣。因此, 我們可以說: 《若望福音》是一部描述耶穌光榮的福音。

在耶穌受難的時刻, 唯獨這位「耶穌所愛的門徒」沒有捨棄主, 且還與聖母忠信地陪伴在耶穌的苦架之旁。若望晚年大多是在耶路撒冷與厄弗所中度過的, 並在小亞細亞建立了許多教會。傳統說, 多米仙(Dometian)在位時, 聖人曾被丟入滾燙的油鍋之中, 但出來時卻毫髮無傷, 因此被流放到巴特摩島上一年。當時, 他是唯一僅存在世的宗徒, 最後約於主後一百年時逝世於厄弗所。

聖若望素來有「仁愛的宗徒」之稱, 這德行是從不斷琢磨耶穌的言行中習得的。按照聖傳的記載, 當若望準備離世之時, 他被帶到厄弗所教會的會眾之中, 逝世前對眾人留下的唯一勸勉是: 「孩子們, 要彼此相愛!